“你们村这个孩子啊,脑子也不是很好吧?那会儿你们村那个鱼家旁支找神婆差点杀了自己孩子的事情可是十里八村都知晓的。”
周岂握住鱼亦然的手,听到鱼亦然刚出生的时候差点被杀死时周岂全身一冷,一阵后怕。
洪叔苦着脸笑也笑不出来,他自己也知道村子里那些人干的腌臜事,一点反驳都生不出来。
陈孝见两人面前的五味水没动弹,“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享受不了,这可是人生百味皆在杯水。”说完还美滋滋喝了一口。
“怎么可能在一杯水。”人生那么多滋味,全混在一杯水里有什么意思?大杂烩吗?
五味水在场人都有,没见过的人看陈孝喝的滋滋有味尝的时候就算不好喝也没说话。鱼亦然和周岂一口没动。
所有人被鱼亦然说的一愣,突然陈孝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都不觉得难喝吗?喝了这么多居然没一个人说实话。”陈孝刚端起杯子,又满脸厌嫌地推开。“是个好孩子,也通透,断亲断的好!”伸手要拍鱼亦然肩膀,伸到一半就感觉到好几束目光死死盯着他,迫于压力还是放下自己蒲扇大巴掌。
陈孝的大儿子嘟嘟囔囔:“要不是你喝的那么津津有味我们怎么可能啥也不说。”
“你个臭小子,我不说是理由吗是理由吗?”陈孝的体型就是河东村的代表,人高马大,一巴掌下去状如牛的儿子还趔了个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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