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什么蛋儿啊,现在可是叫然儿。”薛夫人打趣。
鱼亦然在成亲前一天去了官府改了名碟,以后再也没有鱼蛋,只有鱼亦然。
一群人一边打趣一边给鱼亦然勾勒眉眼,他脸生的细致,原本准备的开脸也用不着了。
还好不用,鱼亦然叹了口气。倒是哥儿嫁人也需要化妆,这是他没想到的。嘴上涂着绛色口脂,这是鱼亦然前两天才做出来的,只有这么一管,涂在嘴上嫣红明媚,看着就让人喜悦。
薛夫人轻轻抵着他下巴来回看了两眼道:“这孩子长得真是精致,都不用多做打扮了。”拿着脂粉的手又放下来。
鱼亦然观察镜子里的自己,样貌和前世的他几乎一般无二,只是到底成亲,鱼亦然看了一眼桌上的胭脂水粉拿起之前的腮红手指上薄薄一层后涂在眼上。那片红与眼尾薄红融为一体,仿佛一朵绽开的花,又如轻纱微掩。一双眼睛本就大,这么一画感觉眉眼一动便是满满情意。
“真是好看!”薛夫人忍不住称赞。
好看吗?鱼亦然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种美不是真正的男人的美,只让人赏心悦目。鱼亦然刻意在英气和美之间平衡,对于一个美妆大师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从未化过妆,这是第一次,倒是不难看。不过今生这么认真也就这一次了。
“赶快穿上嫁衣,一会儿啊你夫君就过来接你了。”洪大娘将他头发挽起。用一个玉冠束起。
也这是鱼亦然庆幸的地方,他不用带着重量能把脖子压折贵巴巴还没多少用处的凤冠。哥儿们虽然也用盖头,却没有花轿一说,汉子骑马而来时,要同乘一匹,带着聘礼嫁妆等从出嫁的地方到成亲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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