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岂用剪刀缓缓将蒙着鱼亦然双眼的红布剪断,布料从眼睛上滑落的一刻,鱼亦然缓缓睁开眼睛。许久不见光让他有些难受,可他更想看到周岂的样子,要知道两人从办完名碟后就再没见过面,他都不知道周岂穿着打扮什么样。
黑亮眸子甫一挪动就见男人一手握着红布充满柔情地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只一眼他就觉得要沉溺进去。溺的鱼亦然想毫不顾忌扑上去来一次爱的大和谐。
周岂把剪刀放好,按捺下刚才对视产生的灼热。他媳妇怎么这么好看这么惹人疼呢?满心满意的注视,双眼里只有他的样子也撩人的很,若不是一会儿还要出去敬酒,现在那身红喜服可能已经不在身上了。
想到喜服下面的情景周岂又是鼻子一痒。
外面喜爹像是察觉到两人内心纯洁的想法,清了清嗓子:“新郎新娘喝完酒吃过喜果就要出来啦,外面客人可要等急了。”
咳咳,咳咳。
对,对还有人。
越挨越近的两人听到声音倒是没直接分开,虽然理智已经回笼,还是难耐地交换了一个温柔而亲昵的吻。周岂才起身将合卺酒拿过来。
交给鱼亦然的时候他手一顿,话说这合卺酒应该是有度数的吧?
纤细的手腕绕过他的胳膊,在媳妇温温柔柔的注视下周岂将度数的事情抛得干干净净,四目相对间最深的爱意毫不掩饰展现给对方,鱼亦然一仰头,感受苦涩中甘冽的醇香。
喜果就是一颗圆通通的小果子,只是吃法有些……此时鱼亦然叼着果子周岂猛地吻上去,果子小巧滚进鱼亦然嘴中,紧随其后是攻城掠地的舌,鱼亦然到底还记着吃果子,只是他刚咬了一口,那人便舌.头一卷将果子卷到自己口中,鱼亦然只好追上去,又是一场激烈的角逐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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