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青衣人那一击,手掌只是一疼,哪里有时间去看伤成什么样。再看周岂不赞同的眼神,鱼亦然心虚,他也明白,现在可能不会,但以后的战斗也许下意识的动作就会让自己丢了小命。
鱼亦然刚准备用灵水愈合伤口,周岂将他手抬起,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伤口上的血。
全身血液都涌到头顶,热量也盘旋在头上消散不去。手心上舌苔微微粗糙的感觉也变得美好美.妙,鱼亦然几乎想到他们俩刚成亲那天晚上不可描述的事情两条腿都要软了。
并不是想到什么!只是灵力匮乏而已!
——鱼亦然如是想。
“以后每天随我锻炼,不能停。”周岂一脸严肃,口腔里还有伴侣血液的味道。不过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周岂突然有些惊慌。一幅幅画面从记忆里不受控制跑出来,每一幅都有如血的鲜红。
“你怎么了?”鱼亦然被捏痛了手腕,有些担忧问道。
周岂摇了摇头,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身形一动离开了破败不堪的刘家庭院。
他们走后,身后那堆废墟动了动,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总算露出一个脑袋,两条钢丝有气无力随着主人一起摊在了废墟上。
而刘家人被勒令不准打扰这边,离得远,如刘云儿只听见几声巨响,她内心兴奋不已只觉得仇恨已报。离得近的人在响声过去许久才敢探头小心翼翼地看。
正好看到废墟上不知是生是死的刚才还很得意的仙师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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