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今天怪怪的。
……
下午周岂依旧没回来,鱼亦然带着几个孩子去后院。
陈月除了要学厨艺,还是个学武的好苗子,时间晚了些只能越加努力的练习才能跟上周岂教导的步伐。鱼亦然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陈月,内心充满同情。
港真,周岂教人的方法就是他练一次,让孩子自己去摸索,错了压力批评,对了也不鼓励。
也就陈月经过大风浪,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时性格已经被磨练的更坚韧。而且天资聪慧,基本没什么太大问题。
“师父,师父?”陈星好奇地看着他师父所有动作定格,一管子色粉哗啦啦往下倒跟不要钱似的。
“嗯?”鱼亦然回神,发现自己那一盒口脂已经变得深红,嗷了一嗓子赶快停手。愣愣地看眼前已经一团糟的材料,今天准备做干玫瑰豆沙色口脂,现在好了,色粉撒太多变成大红了。
“嗯,今天,咱们做大红色口脂。”
“不是豆沙色吗?”
“师父说做什么就做什么。”鱼亦然搅拌脂膏,面前淡红如干枯的玫瑰花瓣颜色变成朱砂般浓烈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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