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一间小屋中,躺在床上的壮硕男人突然惊坐起。
络腮胡子脏乱到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深邃幽暗。
他抬起自己的手似乎不可置信,又伸手摸到脸上。
毛发浓郁到让本人都皱眉。
他扯开衣服,身上有铺平的绿色糊糊,不过依然能从绿糊糊中看到被猛兽伤害的痕迹。
怪不得这么疼。不过绿糊糊显然也有好处,此时伤口已经不再是肌肉皮肤破裂的状态,渐渐愈合的感觉麻麻痒痒,却让人感到活下来的欣喜。
男人舒了口气。又一次躺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像尸体一般好像从来都没清醒过。
能不脸色差么。媳妇莫名其妙就哑巴,而且沈月花是个文盲,到底怎么哑巴的谁干的她都表达不出来。现在想必鱼家已经闹成一团了吧?
的确如他所料,鱼家已经乱了。
沈月花嘴碎,却也是家里的一份主要劳动力,而且她不光是不能说话,精神似乎还受到了极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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