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岂又给他续了一杯水,“我说一起去,你怕黑,你还要自己逞强。”擦掉鱼亦然额头上的汗,他连洗澡水都给准备好了就知道对方一定是跑着回来似的。
“你不是忙嘛。”茶叶蛋要做很多,除了留下来一部分鸡蛋他们平时吃,其他的都要做成茶叶蛋,而且就像上次和胖子少爷说金璃蛋也能变成礼品,他们特意做了有花纹的茶叶蛋。
今天做了很多事,鱼亦然内心分外充实,洗澡的时候都乐呵呵哼起歌儿。
两人还没成亲,周岂自然关了门坐到院子里。
房子的隔音不好,虽然听不到脱衣服时悉索声,却能听见鱼亦然小心踏入浴盆中的声音。
哗啦啦水声就像在周岂伸手可及地地方响起。
高大男人微微弓起身子,窗户透过的烛光照亮他红透的耳廓。
不过一会儿,水声变成了轻轻歌声,周岂没听过这首歌,嘴上却跟上了节奏,好像他已经唱过无数次。猎人抬头看夜空,星子闪亮,宛如嵌在古墨中的小珍珠。
他也对自己现在状况感到奇怪,因为记忆里找不到一点做饭的痕迹,可只要屋里那人说吃什么做什么饭,他马上就知道如何做,这首歌儿也是,在他二十年的生活里从没接触过的旋律只是媳妇哼唱他就知道歌词是什么。
这不对,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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