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亲的。”
“当年为了生你差点疼死我,我就不该生你这个冤家!”杜鹃大骂。
“哦豁。”鱼亦然面无表情并不想继续接话,这些人简直没有创新意识,翻来覆去骂的都是那两句话无非就是换个顺序,他都背熟了。
“你的脸,你胎记怎么没了。”杜鹃生气之余还能发现鱼亦然的变化正是可喜可贺。
“我胎记怎么没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正如车上这些东西和你没关系一样。”鱼亦然连微笑都欠奉。
其他鱼家人也没想到是这个发展,不过秉承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大家都得不到好了的精神站在一旁看热闹。
鱼亦然的目光扫过其他人,除了贪婪和幸灾乐祸他看不到别的。这家人已经成了一盘散沙,再说什么也没意义。
鱼亦然连句告辞他都不想说,拍拍黑三让牛车继续走。
能雇得起车,还买了这么多东西,该不会那些出去的人说的都是真的?这小子最近赚钱了?
鱼家人心思各异,只是鱼亦然一点了解的欲.望都没有。这家人还是自私,即便对待家人也是一样。看他们过的不好,鱼亦然心里属于鱼蛋的还残存的恶气就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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