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梳头啊,也有讲究的,”洪大娘用梳子细细密密帮他整理,旁边几个妇人都捂嘴轻笑。
等头发全部捋顺,旁边一面目慈善的妇人将一柄玉梳递给洪大娘,洪大娘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玉梳轻轻从发根一路畅通无阻梳至发梢,口中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梳头本来应该找个更德高望重的人,比如刚才递梳子的这位,正是薛述和薛阮的母亲。
洪大娘也想着让薛夫人来行梳头礼,只是鱼亦然和薛夫人商量之后执行的人变成了洪大娘。
得知这事洪大娘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欣慰。
鱼亦然此举没别的意思,只是洪大娘照顾他诸多,他也知道对方有个多年未归的哥儿,或许是感情转移又或许是别的总归洪大娘对他们的恩情做不得假,他这个决定也算是让洪大娘一家了了心愿。不仅是梳礼,拜高堂也是让洪大叔洪大娘坐在上面接受一拜。这一拜是鱼蛋和原来的周岂的谢恩,也是他和周岂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的跪拜。
“我们蛋儿可真好看。”洪大娘悄悄压了压眼角,笑道。
“还叫什么蛋儿啊,现在可是叫然儿。”薛夫人打趣。
鱼亦然在成亲前一天去了官府改了名碟,以后再也没有鱼蛋,只有鱼亦然。
一群人一边打趣一边给鱼亦然勾勒眉眼,他脸生的细致,原本准备的开脸也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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