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你身边的这位朋友倒是一表人才,好生俊俏。”
陆小凤笑道:“我倒是头次见着一见面就单夸他相貌的人。”
只因大多数人见到西门吹雪时,已骇得说不出话,即便要说,那也是说生说死。
楚留香了然一笑,冲着白衣男子扬了扬脸:“阁下便是西门吹雪?”
一个人初落地,可以对这世上一无所知,但却绝不能因此静止,不去获取新鲜的知识。而楚留香在前日见了陆小凤后,便花了足足一天时间去打听这陆小凤的生平,甚至连他的朋友也得问问。
而像他这样的人,只要出口,又有什么是打听不到?
他问的是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却不答反问。
“叶孤城是你什么人?”
脸皮薄的人,最擅长的是心虚。这种话一出,一般人难免以为,西门吹雪已看出了什么,心惊肉跳是浅的,当场变色倒是也有。
但楚留香却很自信,这信心来源于他充实的准备。为了不被叶孤城的熟人看穿,他特意改变过步伐,垫粗了腰身,甚至还在指甲里藏了泥垢,在手背上抹了一把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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