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道:“反应?”
陆小凤道:“他方才头痛欲裂,而我摸过他的手腕,的确是烫的吓人,这并非是装出来的。”
哪怕是现在的楚留香,身上还是有些发烫的。
但他更为发烫的是内心,因为直到现在,陆小凤还是在言辞之间隐隐约约地护着他。
或者说,他绝不想看到两个朋友刀兵相向。
像这样体贴又可爱的聪明人,说出的话,怎能让他不好好听?
楚留香几乎已决定再透点真相,结果陆小凤忽然话锋一转,微微一笑:“若我猜得不错,阿楚也在那艘船上,只是他经历过海难,受伤的部位却与旁人不同。”
楚留香一愣。
受的什么伤?
陆小凤笑道:“一个刚刚被人伤过脑袋,又得了离魂症的人,丢了部分记忆,也算平常。就算不时头痛发作,也不奇怪。”
楚留香愣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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