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村民愚蠢啊。”瑞德的口里没有半点掩饰自己对自己口里的蠢货的嫌弃:“一味的遵循的旧制,不懂变通,稍微出现了一点异常,就喊打喊杀,也不知道该说他们可笑好呢,还是说他们可怜好呢。”
玛莉亚:“……父亲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
“好好好。”瑞德拿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办法,这才将自己的嘲讽都收敛起来:“斐尔从某种意义上和我一样,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想想吧,在一个会将下雨都当做是上天赐予的地方,一个会冷静的说着村民会抓到兔子,是因为村民布置了陷阱而不是上天赐予;一个会在人生病的时候说明原因,而不是信奉什么做了坏事的言论的男孩,村民们对这个孩子会有什么态度。
“最开始的时候,那些“朴素”的村民还会好好跟斐尔辩论,等到了后来,呵。”瑞德擦了擦手指上不小心沾上的油渍,一脸冷漠:“他们开始喝令自己的孩子不跟斐尔接触,从最开始的“勃朗宁家古怪的孩子”发展到所谓的“怪物”“怪胎”,我遇到斐尔的时候,还有七八岁的小孩往斐尔的身上丢石头呢。”
因为怪异,彻底被孤立。
“怎么会。”玛莉亚突然有一些吃不下饭:“那,那斐尔的父母呢,他们也不管的吗?”
“哦,勃朗宁夫妇啊。”瑞德慢悠悠的进食:“他们在生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就彻底遗忘了自己的长子呢。”
“有时候斐尔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这对夫妇都没有发现。”或许是发现了,但是却当做没有看见吧。
“不过,也幸亏斐尔在自己出生的地方过的不好,不然我又怎么可能得到如此忠诚的骑士呢。”瑞德觉得自己吃的差不多了之后,笑眯眯的开口:“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对斐尔伸出了手,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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