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了解,院长还不了解吗?我听见他低声下气的说“这不妥吧,毕竟阿时是在野蛮之地生长的人,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
我知道院长是在挽留我,在天使屋生活的几年里,这个年迈的老人对我一直很照顾,可能是我自打出生起就在这个地方,连他也觉得不忍吧,所以我对他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总之他是唯一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却又给了我比血缘还要珍贵的亲情。
“我去,但是有一个条件”我推开门,像个懂事的大人毫不怯场站在他们面前。
院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你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但是你不要意气用事”。
“我知道的,谢谢院长爷爷”我看向他像看久别重逢的亲人。
然后转向那群傅家的人说“但是我有个条件,就是你们要给天使屋捐一笔款,然后我可以去给你们的傅少爷当下人”。
我这是算把我自己卖了吗?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让人惦记的,只要能有个栖身之所,一碗热饭,我就会过得很自在,只是有些不舍这些朝夕相处的伙伴,但是相逢何必曾相识,总是有离别的时候,也不必不过感伤。
在遇见他之前,我的欢喜多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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