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纬转身背对了白悠,整个人就竟然表现出了弯腰驼背的样子,他充满对这个世界抱怨的张开双手:“朕也不希望大开杀戒,可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规矩,朕只能是杀鸡儆猴。”
白悠:“皇上有什么需要杀鸡儆猴的?”
“当然有啦!”南纬双臂甩动了一下,再次面对了白悠,眼珠子忽然充满了红血丝,然后开始说起他们在背后笑自己不能亲政的事儿。
白悠是越听月不可思议。
南纬发出“哈哈哈”的自嘲笑声:“难道都这样了,朕还没有资格处置了他们吗?而且是静嫔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朕才会全部都杀了的。”
白悠摇了摇头,觉得南纬是无可救药,转身而去。
南纬对着她的背影喊道:“皇后这就走了吗?”
白悠没有回答南纬,只是继续离开的脚步。
南纬就摊开自己的双手哈哈哈大笑起来:“知道朕没有错了吧?错了又怎么样,朕是皇帝,错了也对的,哈哈哈。”
白悠从无极殿离开便带着人又转驾前去了寻了静嫔。
才知道静嫔竟然病了,询问了宫人,宫人却说不明白为什么病了,只知道是南纬来过离开后,静嫔就突然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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