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珠愣了愣,视线穿透靶镜,似乎对上一双黑沉的眼。
那边,小巧精致的靶镜也跟着愣了愣,然后迅速收回,打到一侧银勾玉饰,差点又把刚刚挂上去的帷幔打下来。
紧接着,被褥跟着抖了抖,然后帷幔平静下来,只余银勾玉佩相撞之音,“噼噼啪啪”,清脆悦耳至极。
苏念珠:……是偷看吧?是偷看吧!
龙床之上,陆棠桦抱着胸前的靶镜,半个脑袋都埋进了被褥里。
他想着刚才陆从嘉揽着女人吃药的模样,再看那女人,呵,笑得跟朵花一样!
男人的手用力抠着靶镜,几乎要将那镜子抠出洞来。
苏念珠吃了三日的药终于好转,她躺在卧床上的时候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陆从嘉给她的那瓶毒药根本就不是用来毒陆棠桦的,而是用来试探她的,他在试探她到底还是不是他的人。
他都能安排珍儿这种宫娥进入寝殿,若是想要暴君的命,哪里还用得着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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