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照顾父亲的一位老奴知道。”郝鹭道:“就是方才领你们进来的钱伯。”
“你确定?”
“是。”郝鹭万分肯定道:“我是一定没有说的,至于照顾我父亲的那位老奴,他是我父亲从战场上救回来的,伤了喉咙和耳朵,不会说话也听不见,还不识字。就算要说,也不会说。”
“当然,我了解钱伯,他是绝对不会背叛父亲的。”
郝鹭的目光坚定极了,苏念珠相信她。既然如此,那又是谁告诉江昊天的呢?
心中的某个想法越来越清晰,只差一个机会证明。
苏念珠将手里的耳坠子放回匣子,转头望向窗外。不知何时,竟又落起了雪。
郝鹭也看到了那飘忽而落的雪花,她喃喃道:“今年的雪太大了,雪灾受创之地会越来越多。”
雪?苏念珠想起那日里,她与孙天琊在郝府后门不远处的雪地里救下的那个男人。
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后来突然出现的苏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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