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在前进呢。
——
鲁贝克岛,出现在逃出升天后,在雪地里嚎啕哭泣的罗面前的,是分割风雪而来的披着黑色斗篷背负着黑色长形包裹的女人。
“跟过来吧。”
那个女人对满心迷惘悲愤的罗伸出手。
他戒备地看过去,正好看见女人低下头后,从斗篷里露出的脸。一张足够美丽年轻的脸。还有那双眼睛,极黑如夜,静谧的,坚定的。对于他这个皮肤满布古怪白斑明显得了铂铅病的白色城镇遗孤,那双眼睛既没有普通人的恐惧憎恶,也没有堂吉诃德家族那群人的毫不掩饰的各种高高在上的情绪。
——知道真相的评头论足,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傲慢。
他深刻感知到,在这个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生病的小孩罢了。
但这一切不足以打消罗的戒备。
直到她对他露出一个颇带无奈的笑,“罗西南迪先生还活着。”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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