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向心性淡漠甚至隐藏极深傲慢的令狐伤一时竟也惊异起来。
“进来吃个饭吧。”她习惯拉过因照顾他失明而牵着手带他走路的卡卢比,对心中认作半个弟子的令狐伤笑着道。
他闻言,看向那个在琼面前敛起一切锋芒的男人,对于两人相握的手竟觉得十分刺眼。
令狐伤自小习武天赋过于常人,甚至天生俊美,所到之处总是簇拥各色美人。但他一向不在意他人容貌,更或许他本身便有胜过一干男女的容色,更是对美色无动于衷起来,反是愈发专于剑道。
无论猜到琼身份前,他也为她容色惊艳,还是猜到其身份后,心里或生的挫败——他一向认为她年岁大于己身,故而差距之大总有赶上一日,如今却发现对方与自己年岁几乎无二。这般,也让他首次为他人惊异妖孽了。
琼于他,实在特殊。
三人在桌前坐定。
琼没太注意两个男人私下的对峙。
“此前未曾互通姓名,既然你寻到此处,还能一起坐下吃饭,那便也算有缘了罢。”琼在动筷前突然说道,“我姓叶,叶琼。”
“卡卢比。”仿佛宣示主权般,卡卢比接而道。
令狐伤瞥他一眼,看起来不甚在意,“令狐伤。”
恰好她心里本便隐约有个想法,如今卡卢比复明,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令狐伤又找过来,她便一并说了,“此前你屡次向我拜师,实在是我不会教徒弟。但我看你仅是和比斗便可学来我剑术里与你有益之处,倒也令我感兴趣。”这是大实话,也不是罗天赋不好,他剑术天赋虽好,却也不是顶好的,实在不大适合琼的佛系教学。“如今,我该离开此地了,若你还愿意拜我为师,我便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