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并不知道琼的意图,毫不怀疑将自身修习的内功心法给了琼的令狐伤,在明白其意图后难得冷了脸。
琼和他说话,也惜字如金了数日。
她也明白,他大概就一个意思:你命大,你就可劲折腾吧。
连卡卢比也对她冷战了几日。
琼:……我就是命大啊。算了,孩子不听话那就揍一顿吧。
一视同仁的琼还带上了同样武艺高深,不弱于令狐伤的卡卢比。
毕竟,多学一门技能,不说帮上什么忙,多点保命手段也是好的。
“最近的绿洲不远了。”琼道。
她还是披着自己的黑斗篷,反正她也不畏寒暑,黑色吸热什么的也就没关系了。
她一开始对自身容貌是没什么自觉的,但对着一些不长眼的海贼——平安京时在外历练也有不长眼的山贼,不过白狼她们总是处理得非常利落干净——惹上门来,虽然是把那些敢伸过来的爪子都看了,她也不喜欢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在外披着黑斗篷,非熟人面前难得卸下斗篷。
然而绿洲未至,他们便遇上一行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