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向来嗜酒,就算没碰上什么重要日子也要小酌上几杯,想起婚礼那几天的情形真是糟糕透顶,她难得回一趟家,对于各种接踵而来的相亲宴早有准备,应付起来如鱼得水,甚是自在。
江母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几次三番下来后大动肝火,点名批评:“江半!你要气死你老娘是不是?!”
“你看看现在,江俞小你三岁都找对象结婚了!你呢?还要惦记那个死人多久?”
话音刚落,江半握着的酒杯“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清脆如银铃,点醒了怒火中烧的江母。
周围人大气不敢出,四下皆是一片寂静。
“小半?”
江半不理睬,自顾自地蹲下来捡地上的玻璃碎片,约莫是恍惚过了头,手指被划伤了好几处,她竟也没觉得疼。
她向来反应迟缓。
从前那个人就老调笑她,说她是动物园最笨的长颈鹿,朝腿开上一枪,估计次日脑神经才察觉得到这份锐利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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