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破碎,她从未感觉像此般屈辱。
但转念一想,是自己送上门的,都怪自己活该!
都是他妈的自找苦吃!
江半不知道漱了多少次口,几乎要把牙龈都给刷出血;来之前是满腔怒火,现在是愤恨难当。
陈凌也抱着胳膊打量她,轻笑出声:“就这么恶心你?”
她不理睬,拿了毛巾擦手:“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项目定下来,以后不要找我麻烦。”
事到如今,总不能什么也没捞着吧。
“姐姐...”陈凌也又从身后环住她,磨蹭着她的颈窝:“你怎么会如此天真?”
“难道陈公子要包养我?”
他顿了顿,似在思量:“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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