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沉默,还是沉默。
终于,江半忍不住牵起话题,笑问:“你在缅甸做什么工作?”
“还能有什么,打工呗。”
“那怎么又回来了?不赚钱?”
贺尧没急着搭腔,喉咙翻滚,迟疑了几下,最后定定地看她:“下月初是卫满的忌日。”
听到这个名字,江半呼吸一滞。
胸腔气息不断翻涌,像陷入囫囵的困兽,四处撒野吼叫,要挣脱囚牢。
她喘不上气,急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本滋味寡淡的清酒忽然变成了烈药,呛地她咳嗽不止。
贺尧见状,饶过桌台到她身侧,大手抚慰背脊替她顺气,担忧道:“别喝了。”
他之所以迟疑把答案说出口,就是怕她会如此反应。
因为刻骨,因为亡故,所以每每提及,便像被抽走了魂魄,黯然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