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盯着他递过来的画卷,一时不知是该感慨他画功好把自己从麻雀画成了凤凰,还是该羞躁这下笔的尺度,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细致。
这种心情比看到他在身上纹了个自己的刺青还要复杂许多。
陈凌也托着腮,等待老师褒奖的三好学生似的,乖巧甜美:“姐姐,你看我画地是不是很漂亮?”
“嗯...还...行...吧...”
“挂起来好不好?”
“疯了吧?谁往家里挂幅自己的...肖像啊?别人看到怎么想?”
“家里还会有别的男人来么?”
“...总之就是不行。”
“我画地这么好,为什么不行?”陈凌也说着,支起画板来来回回在客厅墙壁找合衬的空白,“我觉得挂这就挺好,我还能欣赏欣赏。”
“你要欣赏干嘛不自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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