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你陪着我不行吗?”陈凌也再度抱紧了她,死死禁锢:“我不想让你走,你别走好不好?”
江半吸了吸鼻子,脸埋在他肩头贪恋地蹭了一会儿,才掰过他下颌,唇瓣轻轻覆盖了上去。
冬日干燥,她没有涂抹润唇膏的习惯,很显然他也没有,原本温软的触感,时隔一个多月没见,带着些微的粗粝,濡湿了,仿佛是沉浸在了温润的海洋中。
唇与舌的舞蹈,沾染了泪水与冬日清晨的霜雾,在齿关之间愈演愈烈,几乎丧失了最后一抹空隙。
陈凌也掌心扣着她脑袋,发狂似的去掠夺每一寸芳泽,在汲取、在啃咬,像是要将她生吞裹腹。
不只是他吻得凶,江半也拼了命地去感知,薄唇在你来我往之间,越发变得红肿。
这个吻,似乎又长又短。
长到天荒地老,万物洪纤,时间仿佛在这个缝隙里偷了懒,无限地延长,柔情亦遍野,一切有关爱的东西,都含在了那温软的交缠中。
短到转瞬即逝,仿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必须吻到够本,必须尽情占有,必须彼此胶着着不能呼吸,相互拥抱在天崩地裂间窒息死去。
不知沉迷了多久,江半的理智令她率先停了下来,她微微抬眸看向他,见他深褐色的瞳孔酝酿了浓雾般的情念,还有些对她倏然停顿的茫然和不解,轻着喘,妄想再度舐吻。
她拦住了他,微微笑说:“乖小孩,姐姐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就算没了我,也希望你可以,勇敢地走出那片海面,希望你一路披荆斩棘、繁花相送,也希望来日方长,等到天光大亮,我们就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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