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也看向他,余光顺着前方的视线触及到窗外,斑驳的日光从窗格照进来,恍惚地有些缥缈。
他倏然想起来她说过的——陈凌也,你不能老是指望别人来拯救你,你要学会自己走出来,明白吗?你得自己走出来。
清润的嗓音盘旋于脑海、盘旋于心中,在那股力量的驱使下,他薄唇微微翕动,在光里沉声道出了尘封多年的秘密。
话音方落的下一秒,天碧色的杯盏掉落,碎成了一地的玻璃。
......
“砰——”
二楼套房的大门被撞开。
陈景阳额角突突跳动,脸色可怕至极,三两步行至床前,怒吼道:“你给我起来!”
病榻上的妇人面黄肌瘦,阖了眼,嘴角却隐隐扬起,有种从容的安详。
“你少跟我装死!你这个杀人犯!居然、居然连小孩子你都下得去手!”陈景阳双手揪起她的睡袍,连人拽了起来,双眼充斥血红:“亏老子把你和你儿子放在身边养了这么多年,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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