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动手把他扛起来,打算把他弄进卫生间的浴缸里,给他好好冲一冲身上乱七八糟的污秽。
沈七打横抱起他的时候,无端就想起了自己住院时,他扛着自己,顺手还拍了拍他屁股,跟拍大白菜似的。
想到这里,似乎是为了把便宜给占回来,他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应该是掐狠了,谢衍蹙了蹙眉,身体往里缩了缩,齿关间隐约泄出一声闷哼。
呼吸含了浓重的酒气,熏着他颌骨方圆几寸的肌肤,过分地热,也过分地痒。
沈七盯着他那张脸,突然冒出了一个胆大妄为的念头。
想亲他。
沈七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在把他洗得干干净净弄上床休息和趁人之危偷偷摸摸占一回便宜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他是这么想的:反正他都喝断片了,明天醒来啥事儿都不会记得,区区一个吻而已,过了这个村就真的没这个店了。
于是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朝那薄唇的方向凑近,四周静谧无声,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断放大,再放大...
噗咚...噗咚...噗咚...如擂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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