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眸一看,不认识,遂收了视线,没理睬。
倒是江半有些不自在了,好歹人家同是来参加宴会的,都主动打招呼了,焉有不搭腔之理?此乃基本的社交礼仪嘛。
她把他拉开了点距离,冲那名年逾五十的西装男微笑道:“您是?”
对方自报家门,是某集团的董事,爱好收藏,此行是专门冲着他的画来的,所以特地前来招呼一声。
放到一般人身上,看到有人这么虔诚地捧自己的场,铁定是笑靥如花赶忙和对方来一场融洽的商业互吹,但陈凌也就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听到他说一定会不吝千金拍下自己的作品,眉毛一挑,轻嗤道:“那你眼光太差劲了。”
西装男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江半赶忙打圆场:“他的意思他学艺不精,难入各界名流的眼,却能得您的赏识,是他此生荣幸。”
西装男哈哈一笑:“没关系的,早就听闻陈先生癖性独特,百闻不如一见啊...年轻人嘛,有点自己的行事风格,能理解,能理解。”
江半讪讪的,没有接话,再观陈凌也,一直都是幅爱答不理、懒洋洋的模样,说好听点是癖性古怪,说难听点不就是耍大牌啦?
她气不打一处来,悄声劝诫:“好歹人家是金主,就算你再怎么清高再怎么牛,说两句好听的总不会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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