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转,她看向地上剩下的骨头残渣,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向陆惟问道,“王爷,你刚刚烤的东西是不是一只白鸽,身上还系了一个信筒?”
陆惟手一顿,他心中一颤,难道她知道了?
“孟姑娘怎么知道?”
朝华没好气笑道,“王爷,那是我云谣城专门传信用的信鸽。肯定是我的人传信来,现在信鸽没了,我们不知好要在这山中呆多久?”
陆惟轻吐一口气,见朝华没有发现他是故意将那信鸽烤了,接着云淡风轻说道,“城主放心,本王一定会将你带出去。”
见他如此不以为意,心中一闷。随即转念一想,算了,看在他昨天救了她的份上,她忍!
她起身,牵动到身上的伤口,“嘶”的一声。复又坐下,撑着外面的光亮细细看来一眼伤口。
坐在旁边的陆惟见她一声呼痛,立即问道,“怎么了,是伤口感染了?”
朝华将身上缠着的布条轻轻解下,望了望,说道,“没事,就是有些结痂了,无碍。”
不过转眼一看她似乎在陆惟眼中观察到微不可察的关心,在看了被她解下来的布条。这些布条真眼熟,可不就是陆惟身上那见黑袍同样的布料。
她顺手在地上揪了几把野草,捏碎敷在伤口上,随即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角将伤口一一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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