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淡淡道,“可能吧。”他毫不犹豫将锅甩给肃霜,明明就是他刚刚趁朝华不注意下的命令,让它慢些走。
听到他这么说,身下的肃霜嘶鸣一声,它可是军中最威风的战马,素来以威猛、日行千里著称,岂容别人看轻它。
不等马背上的两人反应过来,它就急速跑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使陆惟不得不用力掌控住缰绳免得他们从马背上摔下去。
朝华的身子受到急速颠簸的影响也不由自主地往陆惟身上靠去。
陆惟见此,一只手轻搂住她的腰,免得她掉下去。她稳定身形后朝陆惟轻声道,“谢谢。”
本来有些对肃霜有些怒气的陆惟突然觉得肃霜此举甚好,在朝华看不见的地方嘴角一扬,淡声道,“不客气。”
有了肃霜的卖力,他们不过半个时辰就进入最近的一个小镇。
看着矮小城楼上明晃晃的“曲镇”两个字,朝华默念道。
看朝华的神色,陆惟说道,“朝华来过这?”
她一愣,随后道,“想起,先前我和一位故人来过这。那时候曲镇发生了一场十分严重的瘟疫,方圆几十里的医师莫敢来此行医,就连朝廷也不敢管想要放弃。后来我想着他们毕竟也是一条条生命,不愿放弃。我那位故人就陪我在这行了半个月的医,这才将曲镇的人都治好。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曲镇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就有些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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