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傲气得很,竟将入宫盗取皇帝的宝贝当成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玉髓。”朝华低声默念着,她想起那晚迷迷糊糊间从陆惟那里坑来的两瓶玉髓。被智伯说得想起那酒香,不自觉舔舔唇,不得不说,玉髓的滋味人间难有。只是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智伯的好,要是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喝了两瓶玉髓,非要她吐出来不可!
敏感的智伯见到朝华异样的表情狐疑地凑近她,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十分清冽的酒香味,你是不是背着老头子我偷喝酒了?”
听他的话,朝华不自觉将手中的书抖了抖。不得不说智伯在其他方面迟钝得很,但是在酒这一方面确实任何蛛丝马迹都能被他察觉。
她不自然地咳了咳,不过智伯还想凑近再次确定。但是还没等他接近就被一旁的赵子舟丢出马车,将人扔给外面骑马的正苍吩咐道,“智伯喝醉了,将他绑在马上好好醒醒酒。”
“喂!臭小子,老夫才帮过你,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夫的?”智伯不停地在马背上挣扎,可惜正苍压得紧,他这怎么也动弹不了。
本来走得好好的正苍突然接受到了这么个大麻烦就想扶额:这智伯做什么不好,还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对主子做出这么出格的动作。也不怪太子殿下要整治他了,要知道虽然已经离容城不远了,但是就这样被绑着拖去容城这一路非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不成,心中默默为他默哀几分钟。
许久没听到动静,赵子舟如来自地狱般的话从马车里传来,“要是他不去就你去。”
“属下领旨,驾!”正苍听赵子舟的话立马浑身一激灵,忍下心中的颤抖,用力夹紧马腹便扬长而去。希望智伯不要怪他,不是他遭罪就是自己遭罪,那还是他遭罪的好。
“停下!慢点,慢……”智伯的叫喊声渐行渐远,不过从他凄厉的叫声中还是能想象出他此时的痛苦。
马车内,朝华说道,“智伯年纪大了,下回下手轻点。”
“嗯。”赵子舟不情不愿应说道,虽然他表面上这么应了,但是朝华知道恐怕就算下一次他也不会手软。
摇摇头,她问道,“蚀梦可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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