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看公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递给他烤好的饼子,也并不敢入睡。只偷偷地用眼睛去瞄公子,他总觉得公子的眼神沧桑了许多,像是藏了很多故事。
连益未再开口说话,死死地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告诉自己,如今很好,阿瑜即将生下小公主,当今的陛下也不算是个暴君,而他也将带着活着的娘亲到云州任职。
是的,很好,一切都很好。这也许只是一场梦罢了,是他过于关心阿瑜说的那句话才入了魔障做了这个梦。
连益手中摩挲着热腾腾的饼子,渐渐地心中平静下来。不管这梦里的事情有没有发生,他都要过好当下,接下来作为一州的知府,他要用尽全力去造福百姓。
是以到了云州,那里的官员都觉得来了一位怪胎知府。他不收礼不爱钱财,对云州所有的百姓一视同仁,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是知府大人,干农活修堤坝亲身上阵。
再者,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似乎格外关心命运多舛的女子们,就算是疯子傻子也耐心地将她们留在府衙老夫人的身边。后来收留的可怜人多了,他居然拿出了金子盖了一座田庄,那些人也算有了一个栖身之处。
足足三年的时间,云州的百姓们打心眼里面将他们的知府大人看作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文采斐然又有一副慈悲的心肠。
三年的任期到了,当连益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云州的百姓们依依不舍,等候在他离开的旅途上为他送行,同时还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万民伞。
连益的娘亲杨氏依旧坐在毛驴拉着‌的板车上,只是当年的那头小毛驴已经变成一头英俊挺拔的大毛驴了。
大毛驴激动地昂昂昂叫了几声,三人一驴踏着‌他们来时的路再次原路返回,这次他们会在经过苏州的时候不再停留直接去向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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