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道理的,可白天他就观察过了,屋子内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以他俩刚刚相识二十几个小时的交情,并不适合共处一室吧。
“我跟你回去拿衣服,洗完澡你就进房间睡觉。”
笃定的语气带着不由分说的独断,“其他不用管了。”
“……”
顾临川哭笑不得,不懂这个成年不久的男孩为什么这么管他:“可是你这只有一张床,不方便。”
“床很大,两个人睡得下。”岑延奇怪的反问,“你没跟兄弟朋友一起睡过吗?”
事实上不仅睡过,而且频率不低。
读书时去兄弟家玩,好几个朋友一起打地铺,工作后为了方便也经常和裘越老曹挤一个铺,大多数时候累的神魂颠倒沾枕头就睡,哪里顾得上其他?
可他们的交情没到那份上,也没有那个必要。
顾临川依然摇头:“我回去睡,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非常感谢你。”
这次岑延没再说话,只把药箱放下,沉默的跟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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