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
苍白的脸陷在雪白的枕头和被褥里,几乎要融合成一体。
顾临川的心紧缩的有点酸,但也松了口气。
到底没事了。
“你是报警人吗?”扶他的人递过证件表明身份,“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只有你们两个人,都晕过去了,没别人。”
顾临川一愣:“我们晕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在。”
至少被岑延打趴下大半,怎么反而在他们晕过去前离开了?
疑惑中,听到警察说:“我的同事拿了你们小区的监控,有拍到他们的身形,但所有人黑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找起来比较难,所以你们最好提供一些人员名单,我们好做对应调查。”
生怕顾临川误会,他赶忙又解释,“你们得罪过的人,或者跟谁有矛盾,我们只做参考,没有证据之前不会抓人。”
结过矛盾的多少有几个,但急迫到用那种管制的药物气体还找那么多人袭击他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细想,工作中处理过的一两个案例,以及陷害自己被姚克礼逐出研究所的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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