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睡。”顾临川低头查看他的脸色,又将他的裹成粽子的右手抓起来,“很疼吧?”
岑延摇头。
虽然不说,可流那么多血的口子一定很深,麻醉劲过后不可能不疼。
顾临川没继续说,撩开搭在额头上的头发,发丝又硬又粗,跟他的性格脾气很相似。
也好吧,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推门的动静打碎了泛着淡淡温馨的宁静,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进来。
岑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再次闭上眼,明显不想搭理。
医生检查了两人情况,告诉顾临川只是吸入了一些气体,对身体没伤害,不用住院,回家休息几天,三天后来复查就行。
“小伙子的手伤比较严重,注意消炎和忌口,不能碰水,每天都要换药换纱布,如果不知道怎么处理可以来医院找护士。”
“我会。”所里的猎人都专门学过,“医生,会不会有后遗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