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对她,连最基本的保护都没有做到。
自此以后,她的笑与嗔,泪与怨,皆成了他最大的心魔。
若他当初也能像兄长一般,拼死护着自己的道侣,意识到什么叫至爱,又怎么会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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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姿态娴雅地端坐着,可白问凝却实实在在地灼如火上蚁。
只是,她对那兄弟二人的谈话好奇万分,可也不敢探入神识去偷听,只盼着潘玉存回来后,能告知一二。
胞妹惨死,父母痛极,她也是几多哀痛郁藏于心。
那日突袭她的那人修为不低,且术法狠辣,一看就是不取她的命不罢休的架势。
更让她骇然的是,那人竟然直接指出了她与家人的心思。
回清屿宗后,她心下忐忑,害怕潘玉存因此而质问她,可他却连脸色都没变过,仍是语意温柔地为她疗愈、化药。
似乎对那人的话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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