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毕容道君没想到的是,陪了自己百来年的弟子,不好外风,也没有私下偷偷转了做灭欲的佛修,而是一直对她这个师父‘有想法’!?
青年本来隐藏得挺好,毕竟这月及山就他们师徒二人,她也从不跟其它男修来往,最大的爱好就是往殿内一躺,或是跟不会回嘴的灵植胡侃海吹,心血来潮时,偶尔坐着飞府出去遛遛…
自打那日心血来潮把吕霜给捡回去收做徒弟,她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撮合这对师兄妹。
因为缺乏经验,她又做得过于明显,很快就被俩徒弟给发现了。
新收的徒弟整天忙着按她教的功法,去融合那莫名其妙‘嗟来’的修为,对她这一手骚操作视而不见,也压根分不出多余的心神来搭理。
而向来沉谨温和的大徒弟,那句“沛安唯一想与之结为道侣的人,是师父您”,把她吓得差点当场飞升。
毕容道君痛定思痛,觉得自己这大徒弟肯定是在月及山呆傻了,再加上百来年天天只对着她一个异性修士,渐渐地便开始分不清师徒之情与男女之情。
于是,她当天就宣布自己开始闭关,闭大关,少则十年多就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
留他们师兄妹二人友爱互助,指不定日日相对,大徒弟很快就会爱上自己那位貌美的师妹。
说不定自己出关时,这俩人已经给自己造出了一个徒孙。
——毕容道君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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