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话音一转,面露嘲意:“倒是牧黎道君,怪道贵宗的阏逢真君那般恣情,原来是道君有意纵之。老夫在此劝善道君一句,莫要只顾自己奔着腾蛇乘雾,却不理徒孙操行才是啊…”
罕白道君把目光抬向上首。
这席间数次激流暗涌,青年男修却视若无睹,淡定地自斟自饮。
罕白道君勾了勾唇,显然是从他的面无波澜中读出了些什么。
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眉毛,又看了看一脸红扑扑的宿怡,突兀地嗤笑了一声:“二位道君还是停歇了罢,我等与其在这里语来言往地啰唣,还不如听听叔凌道君的答复。”
殿中众人目光顿时汇于上首。
成功控场的罕白道君意态闲闲:“叔凌道君,费章道君有意将他的得意门徒说予道君做道侣,不知道君你…意下如何啊?”
男修不急不缓地饮尽杯中物,眼也不抬,只淡声道:“本君已有道侣。”
殿中诸人齐齐一怔。
宿怡更是心跳骤跌,顿时僵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