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兰自然禁不住嗔怪他不懂事。楚雩不多回话,只是劝慰她:“母后,我知你心里愧疚着当年的事,可儿子绝不会因为这些事对您有什么埋怨。往后,您就当我只是怕晒,容易中暑气,成吗?”
季庭兰揽过楚雩的肩,心中的固执慢慢被消融去了,只剩下对儿子的无限疼爱:“好,只要我儿平安喜乐,母后就心满意足了。”
***——***——***
镇国公府的葬礼举行地庄重肃穆,满朝文武携家眷前来送别这位征战一生的风云大将,献上了无上的敬意。
唢呐声声,棠镇的棺匛在满城飘飞的白花中离开了定安城,从此永远沉睡在棠家陵墓中。
送父亲下葬后,棠槿扶母亲回到府中。棠槐就跟随在两人身后,不发话,也没什么表情,一如往常淡漠冰冷。
“娘,您不要太过伤心了。以后家里有我陪着你,好不好?”棠槿扶着柳如鸢坐下,紧紧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棠槿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悲痛万分,都不能与母亲的丧夫之痛相提并论。柳如鸢当年嫁与棠镇时,棠镇的身份还远不如现在这般尊贵。二十余年举案齐眉,一朝阴阳两隔,换了谁又能平静如常的接受呢?
柳如鸢眼皮微肿,声带也有些喑哑,只是她知道自己作为母亲,是万万不能比孩子先倒下的。
她柔声安抚棠槿说:“娘没事,但以后棠家就要依靠你与遇安了。你们兄妹二人一定要一条心,互相信任,互相依托,才能不让我们棠家倒下去。”
说着,她一手牵起棠槿,一手拉过棠槐,想要让他二人坐到一块。
棠槐睨了棠槿一眼,抽身走到了柳如鸢的另一侧,坐下道:“母亲,这些道理我与阿槿都知道。您也不必太过操心。陛下准了我袭爵,棠家还是那个棠家。您安心在府中修养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