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钰,你……”楚雩方要劝阻,聂平遥急道:“都听到了吧!是他亲口承认了弑父之罪!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犯上作乱的人拖下去,交给韩之康处置!”
侯府侍卫应声而上,棠槿起身要拦,聂远征阻止道:“牧堇兄弟,不必多此一举。我这番就要去刑部自己认罪,杀人偿命,更何况杀得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父亲。你与殿下这几日费心了,今日事了,便早些回宫吧。”
“远征!”聂寒筝扑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袖口。侍卫蜂拥而上,将两人拖开。空旷的侯府院中,只剩下聂寒筝的哭喊和府中侍卫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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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雩翻看完《苗疆医蛊》,撑着头侧眸,说:“天山雪蚕蛊,下蛊食心,用鲜血喂养。养成之
后,投入他人饮食中,方可啃食此人心肺脾脏,最后化为血水,不见踪迹。”
棠槿正闭眼冥思,听到他这话,抬手揉着太阳穴,“这只蛊在初入人腹中时不易被察觉,等到咬到要害处,被下蛊的人疼痛难忍,却为时已晚,回天乏术。聂轲因为承受不住内脏被啃食的疼痛,干脆剖开肚子做了了断。”
话虽如此,可聂远征认罪后,一切都成了他们的猜测。
聂远征入了刑部大狱,亲口承认自己用匕首杀死聂轲,掏去他的内脏喂了野狗,并顺手将凶器藏进聂淑房中以嫁祸于人。
杀人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身为养子不受待见,心下不满,遂起杀意。
“按他的话,这件事就与雪蚕蛊没有任何关系。那聂轲的伤口就说不通了。”棠槿睁开眼,“所以,他在撒谎。他有要护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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