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说得有模有样,又讲到:“这在我们苗疆,女子若是在外面被洞神看中,就得抬进洞里献祭给洞神,所以呀才叫‘落洞女’。”
棠槿迟疑着问:“可你是怎么猜出聂寒筝爱上神明的……”
“哪还用猜啊。”薛姨娘撇撇嘴,“她已经十九了,早就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却成日在房中弹琴奏乐,那声响一听就是弹给恋人的。她那有什么恋人,连府门都出不得,可不就是爱上了神吗?”
“你不是说她喜欢聂远征吗?”棠槿喝了口桌上的茶,觉得这薛姨娘的嘴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说。即便旁人一听就是信口雌黄,她也能绘声绘色地当作真事说出来。、
薛姨娘倒水的手顿了顿,干笑几声,才说:“这,这也不一定是假的嘛,你看那野……那聂远征都亲口承认了,可不就是我眼睛毒,给瞧出来他们的私情了!”
棠槿捏着眉心,沉住气,“那聂寒筝呢?她到底是喜欢神,还是喜欢聂远征?”
“要我说,她就是独守空房久了,中了邪,自以为是与神相恋呢。”薛姨娘扭腰翘|臀,嘴撅得老高,“这成了神的禁脔,结果必然是个死。只有早些成婚,才能破了这道行。我夫君同情她,特意给她找了门与麾下将士的亲事,她倒好,她还不乐意!”
说到“麾下将士”四个字,棠槿眼看着聂淑的身子抖了抖,嘴里又开始喃喃自语:“别打
我,别打我!”
棠槿觉得有些牙痛,果然是咬牙切齿太久了,牙都磨疼了。
“那你听说过,雪蚕蛊吗?”棠槿缓了缓,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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