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茗右手拎着书,嘴里叼着笔杆,没头没脑地对两人左看右看,最后得出结论:“哦!驭夫……牧堇,你莫非真和二哥有一腿?”
楚雩抬手把他嘴里的毛笔扯下来,踹他一脚:“胡说什么,戒尺没挨够?”
楚思茗吊儿郎当坐到位子上,把书往桌上一扔:“快别提了,我要不是怕被掌戒尺,哪能这么早来。”
“不早啦,三皇子。”棠槿瞧着高太傅走进课室,调侃他说,“你这是迟到惯了,和太傅同到一回就以为自己勤奋地不得了。”
楚思茗歪过头,煞有介事地说:“为了听老头的课,小爷我连卿卿都抛下了,这简直就是感天动地,人神共泣。”
他一脸自我陶醉地杵在桌子上,边说边摇头晃脑。
楚雩被他这满面春光的样子逗得暗笑,不禁问道:“你这张口卿卿,闭口卿卿的,卿卿到底是谁阿?”
一提到卿卿,楚思茗
顿时来了兴致,晃着指头道:“这卿卿就是京城第一青楼——满春楼的头牌花魁,芳名叶绯卿,长得如花似玉,如仙女一般。要我说你们两个是没见过卿卿真容,我们卿卿那真是我见犹怜……”
棠槿和楚雩一齐扯了扯嘴角,对他那副垂涎美人的痴汉样子深感不齿。
高啟站在堂前看着诸生,见所有人都已到齐,开口道:“看来诸位还是怕戒尺胜过怕老夫,自从上次之后,再无人敢有迟到逃课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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