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笃定地以为,只要在武举上得到一个好名次,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朝堂,之后为父平冤、处置聂家都在计划之中。
而现在,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无用功,事情不只是回到起点那么简单,而是比最开始时还要糟糕。
拼尽全力闯了一圈,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棠槿不知道自己的苦心经营到底有什么意义,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实现所谓的抱负,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入宫来。
睁开眼睛又能看到什么呢?看着萧戾坐上禁军副卫,看着棠槐趾高气昂地站在朝堂之上?
“邹太医说眼睛会慢慢好起来,只是可能比不上从前了。”棠槿说,“不过眼不见,心不烦,这样倒也清净。”
“说什么傻话呢。”楚思茗看耍脾气的小孩一样看她,恨不得在她脑壳上弹个坑,“等你看得见了,我每天菊花茶决明子供着你,天天给你‘清心明目’,肯定能让你好齐全。”
棠槿被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话逗得一笑,脸上终于有了些灵动的生气儿:“行啊,那我努努力,争取早点喝上你供的菊花茶。”
楚思茗对这话甚为满意,见棠槿已没有方才那么阴郁,赶紧说:“趁今天天气好,你陪我出去走走,怎么样?”
“我还是不去了吧。”棠槿犹豫道,“我也没什么事做。”
“哎呀就当是陪我。”楚思茗拽了拽她白袍的袖子,“今□□臣为太后献礼,沈依依应该也会进宫。阿牧,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那个笨蛋了,你陪我一块去看看她来了没有。”
棠槿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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