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雩脱下大氅在她身旁坐下,轻轻点了点头,将群臣的商议一一告诉她。
“可朝荷是他的女儿。不提公主被北延劫走是不是一国之辱,难道他作为父亲就不担心女儿现在的安危吗?”棠槿说,“如果是我,我宁愿不做这个一国之君,也不能为了所谓大局抛弃自己的亲人。”
楚雩看着她,说:“陛下并非想放弃朝荷,他犹豫的是要用和谈来平息这件事,还是借机出兵镇压北延。”
“如果偃朝有必胜的把握,这未尝不是个平定北疆的好时机。可难处就在于北延新选的大将能力卓绝,攻无不克,这场仗我们若是打不赢,整个北疆都会就此沦陷。”
棠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所以你也想牺牲朝荷?”
“不,”楚雩握着桌上的茶盏,声音不起波澜,“我要亲自领兵救她回来。”
***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
刘敏打开正德宫宫门
,差点被站在殿外的人吓飞了神:“皇后娘娘,您来了怎么不叫人通知奴才一声?天寒风冷,您万一凤体有恙,奴才就是以头抢地也不能平这份罪责啊!”
季庭兰一夜未睡,眼角的纹络愈发显得她疲倦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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