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宸,我们可以雇一辆马车,慢慢地赶去柳州。”作为妻子,江芙仪自然了解齐宣宸的身体状况,这份病弱是天生的,但十多年的精心调养,其实已经好转了许多,现在看着比常人瘦弱些,脸色苍白些,身子骨却是在渐渐好转。
去路途遥远的柳州,马车是必定要雇的,还有齐宣宸的药也要抓好了带上,离了京城这边,江芙仪担心外面会难以配齐齐宣宸需要的药。
江芙仪考虑的很周到,方方面面都考虑了进去,齐宣宸又不是那种很自我的男人,他的性格温和其实不像是皇宫这种地方能养出来的人。
刚嫁给齐宣宸那会,江芙仪也感叹过,这个面若冠玉,性格温和的男子实在不像是帝王家的人,尤其和阴郁的二皇子与暴躁的三皇子相比,皇太子齐宣宸脾气好的就像是个梦。
但这个男人的确就是这样的性格,待人温和,性格良善,以君子之心度他人。
君子端之以方,易被小人骗之。
二皇子就是那个小人,江芙仪不信一切就那么巧,先帝明明好转却突然垂危,宫中发生暴动,二皇子正巧带兵经过......还有不合理的遗诏。
江芙仪见过先帝,先帝是个明理睿智的人,他从齐宣宸年幼时就定下太子的身份,没有在意齐宣宸病弱的身体,也没有在意齐宣宸那好的不像话的脾气,怎么可能会突然相信太子意图谋反,先帝应该比她更了解太子才对。
这不像先帝的性格。
这更像是二皇子夺权篡位的卑劣手段。
偏偏齐宣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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