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会好起来的。”齐宣宸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着真诚的笑容。
江芙仪因为他失去了太子妃的身份,也断掉了侯府的联系,他的芙仪现在除了他,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应有尽有的大齐皇太子,他现在只是大齐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但作为一个丈夫,他会担起家的责任。
芙仪想去柳州,定是因为这里离着京城太近,担心流言蜚语会影响到他的健康。
他的芙仪就是那么的好,温柔大气体贴,一颦一笑都令他觉得欢喜。
柳州,那是一个富裕祥和的地方,带着芙仪在那里定居也不错。
唯一跟着这两位主子离开的小内侍小平子坐在马车前头,忠心而尽职地观察着道路的两边。
考虑到一车的老弱病残,江芙仪让车夫走了官道,官道安全,路面平整,就是可能容易遇上官场上的人。
认识小平子的人其实不少,毕竟是在前太子齐宣宸身边服侍了十多年的内侍。
但这会小平子穿着深色的粗布衣裳,白净的脸上抹上了一层灰,不仔细看还真辨认不出来。
再加上认识小平子的都是能在宫中行走的贵人,这官道上随便经过一辆马车,赶马的车夫可未必能认出这个灰扑扑的少年曾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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