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看,就是雍容华贵,就是尊贵无比的人坐的马车。
现在这马车,样式普普通通,雕刻是完全没有的,只是在马车里铺了一层还算厚实的棉花,就只是这样,就花去了江芙仪不少的银子。
齐宣宸不是不知柴米的人,他读过很多的书,即使有些事情只是来自于书上的知识,关心百姓的他也比那位阴郁不了解百姓的皇帝好太多。
齐宣宸知道为了凑这趟去柳州的路费,江芙仪典当了几件首饰。
他们被从东宫赶出来时,身无分文,除了江芙仪当时戴在身上的几件首饰。
而现在,江芙仪将它们全部都典当了。
曾经满身绫罗,头戴朱钗,此刻却穿着普通的布衣,头发用一支木钗简单的挽起。
没有了胭脂红粉的点缀,素面朝天的江芙仪仍然很美,但终究让齐宣宸觉得心疼。
他会让他的芙仪再穿上绫罗,再戴上珠宝,漂漂亮亮的像个仙女儿一样。
江芙仪喝完水,注意到齐宣宸的目光仍然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如水般温温柔柔的,一点也不灼人,却是能让她看清齐宣宸的眼里满满的只有她。
这样好的人,偏偏却摊上了这样的出身,要是齐宣宸是哪家的世子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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