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平山笑眯眯的说:“为何不?只是一首曲子罢了。”
小茶心道这人真是可恶至极,明明知道为何还非要问,故意一本正经的回答:“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司马相如这类始乱终弃的花花公子,更不屑于弹奏他的曲目。”
燕平山哈哈一笑,眉目舒朗,“既然不愿,那就谈一曲流水吧。”
小茶想了想,道一声好,她走到书房的琴前,沉思回想了下曲谱,便拨弄琴弦,一曲流水流畅弹出。虽然小茶对琴艺并不算精通,但她从小听着关于曲子的故事长大,又遍游中原的古迹名胜,自然比大部分的歌女都更懂得琴曲背后的故事。
流水此曲,曲调悠扬,时而清冷,时而高亢,让人如入山林,想到逍遥于山水之间的自在生活。小茶边弹边想,燕家身处金国的权力漩涡,连嫡长子和燕夫人都被扣留在上京,不知道此曲是否也是燕平山心里难以企及的渴望。
如若这样,小茶还是蛮同情他的,一曲终了,她看向燕平山的神色也分外柔和。燕平山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疑惑的忘向小茶。
小茶道:“为什么要听流水?你厌倦了这里,想要离开吗?”
燕平山愣了一下,凝视着她,好一会才笑着说:“只是忽然间想听罢了,我为什么会想离开。”而后他没再说话,只是招招手,示意小茶跟着他往门外走去。
从燕府到桃花阁并不远,两人并肩走着,燕平山和她随口聊着一些幽州城内的奇闻异事,很快就走到了。桃花阁已经装饰得差不多,阁内的舞台用香樟木板做成,舞台正上方四角也做好了灯具。燕平山找来的歌女正在阁内等候,他一招手,五个莺莺燕燕便拥了过来。小茶一时有些脸盲。
燕平山依次介绍:“峨蕊,松萝,莲芯,梅占,紫毫。”
小茶无语的瞪向他,他起的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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