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雩没吭声,沉默地整理被风吹乱的书摊。
在这氛围中,有人光顾。
客人问:“听说你也肯代写情诗?”
盛小雩摆摊卖字,早先只代写家书、小条,后来她与宝瑟在县中新赁了一座宅,手中拮据,便也卖起学识来。她字好,文采也卓然,既可以引经据典写讼文,自然也可以诗词歌赋信手拈来。难免就吸引了一些县中女郎光顾,恳请她代寄情思。
从没见过男人来。
但生意上门,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宝瑟连忙说:“我们写!”
盛小雩闻言,也就提起笔来。
宝瑟一边替她研墨,一边殷勤地代她问:“先生上款提谁呀?”
客人道:“薛蟾。”
这一个,显然是他自己的名字。盛小雩知道这名号,据说是位少年讼师,牙尖齿利,最擅于明辩。她与宝瑟曾闻名去听他的辩讼,也偶尔与他打过照面。
宝瑟也还认得他,凑在一旁小声嘀咕:“当真古怪,从没见过有人给自己写情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