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必说,原先的花旦饶是再精神奕奕,这下也不得不临时装病,将风头让给宝瑟。
宝瑟有些生气,原来就是他害自己在台上出了丑相。但又忍不住地想,他张口说瞎话,不见得是真看上她了吧?正沾沾自喜间,一转眼,但见小公爷憋红了脸,匆忙将怀中的钱袋塞到她手中:“十金不算小钱,我往日又没存这心思,这时候才给凑齐了。宝瑟姑娘,你快收下。”
宝瑟瞪他:“您什么意思!您难道也打这主意,想拿十金买我?”
“不是,不是。”小公爷忙摇头辩解道:“我并没有欺辱你的意思,只是我听说你与盛姑娘一直想要归还这十金,便想着略尽绵薄之意,省得你们终日愁眉苦脸,作践了心情。”
他想必也是从薛蟾那儿听来的。
宝瑟一面拿眼觑着他,一面掂着钱袋的重量,问道:“这里面,是不是还有薛相公的一点心意?”
小公爷惭愧,说正是。
宝瑟向人群中望去,见薛蟾还在那里站着,正与旁人说话,他目光虽收敛,却也时不时注视着盛小雩。宝瑟心想,他不直接拿钱给盛小雩,估计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找小公爷作周旋。
盛小雩既然都不肯要,那她当然也不愿落下乘。
宝瑟立刻也将钱袋丢回小公爷手中,叹气道:“我不要你的钱,全都收回去吧!小公爷当我是朋友,愿意接济我,可我不能真不识趣呀!我也当您是我朋友,实话就不瞒着您了。我要这十金,压根没打算还!”
小公爷不可置信地问:“你难道真想要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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