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年简直受宠若惊,被美人另眼相看,又是另一种心潮澎湃。“新设计的样式。”他说:“小姐喜欢,来日我叫人送上门,只管你挑。”
饶是宝瑟现在逗他,听见这话,心里也异常满足,她嘴唇微微翘起,含笑说:“真是胡话,难道不要我钱?”
她远远看见韩鸱夷过来了,身子不自主往后靠了靠,收敛了一点。厅上众人也看见了,于是都起身来,互相见礼。
韩鸱夷看她一眼,没停顿,直往上座而去。
见他不搭理宝瑟,周鹤年心中不免松口气,也更惬意享受美人的喂酒。美人说:“我不缺钱呀,你尽管记在韩老板的账上,不过嘛。”
她欲言又止,周鹤年睁开微醺的眼,连忙说:“不过什么?我一片心意,怎好记账在他人那里,小姐莫再推辞。”
薛蟾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宝瑟暗暗恨他,面向周鹤年却更加地和煦温柔,她嘻嘻地笑:“不过嘛,不好叫大少爷为难,当然全听你的。来,我再敬大少爷一杯。”
她耍赖,一杯酒敬人家十杯。周鹤年发现了,指着她笑:“小姐糊弄我。”
宝瑟故意往上一望,随即笑瞥他一眼,:“你真要看我喝醉吗?”韩鸱夷尚在,倘若她喝醉了失仪,谁面上也不好看。周鹤年也想到了,讪讪一笑,放下酒杯。宝瑟不依了,又给他倒满一杯:“一点不体谅我,大少爷,你说该不该罚你的酒?”
“该,该!”
“一杯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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